我径直走到清禾身边,蹲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老婆,我来了。没事了。”
清禾看到我,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又涌了出来,用力反握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老公……”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人,最后落在谢临州身上:“谢总监,多谢。”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出手了,这份情我得认。
谢临州对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分内之事。我是她领导,理应保护下属安全。”
这时,病床上的刘卫东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睁开眼,虽然鼻音浓重,但语气却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保护?姓谢的!你那是故意伤害!无故殴打客户!还有她!”他指着清禾,手都在抖,“血口喷人!污蔑!我和许助理只是正常工作交接,谢临州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早就有一腿,合起伙来陷害我?!”
“你放屁!”我血往头顶一冲,差点就要扑上去给他那裹着纱布的鼻子再来一拳。清禾死死拉住了我的胳膊。
“先生,请冷静。”那个律师上前一步,挡在病床前,语气平板无波,却带着职业性的压迫感,“我的当事人,刘卫东先生,在今晚的宴会后,因工作需要,委托许清禾女士送一份资料到他临时休息的房间。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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