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机场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栗粒。
沈若薇低着头,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行李箱的拉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同色系开衫。领口系得很紧,遮住了颈间那些尚未消退的指痕。
“沈阿姨,真不跟我们一起走?”
赵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子没散干净的烟草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他穿着花哨的沙滩衬衫,鼻梁上架着墨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若薇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后缓缓转过身,嘴角勉强牵起一个弧度:“不用了,小远在机场等我。”
“啧,真是母子情深。”竹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眼神在沈若薇被长裙包裹的丰腴曲线上打了个转,“这几天,沈阿姨辛苦了。”
“辛苦”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带着一股心照不宣的下流。
沈若薇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厌恶。她转身走向安检口,步子迈得有些细碎,每走一步,大腿根部被粗暴摩擦出的红肿都在隐隐作痛。
候机厅里,广播声此起彼伏。
沈若薇坐在银色的金属椅上,尽量让臀部只挨着一点边缘。那个地方还在发热,仿佛还残留着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她颤抖着手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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