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暗淡的微光穿透了防酸雨涂层的玻璃窗。
百叶窗叶片上积着灰尘,将那点可怜的光线切割成几道惨白的条纹,投射在陈默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
陈默醒了。
唤醒他的不是闹钟,也不是窗外低沉的城市轰鸣,而是一股源自下腹部的剧烈绞痛……那疼痛并不尖锐。
那是一种沉闷的胀感。
仿佛有人将一块烧红的烙铁塞进了他的裤裆里。
这是晨勃。
或者说,这是他的身体在试图进行晨勃。
经过一夜的休息,雄性激素开始在血液中攀升,心脏泵出的富氧血液忠实地涌向那个代表男人尊严的器官,试图填满海绵体的每一个空隙,让其昂扬挺立。
那是生物的本能。
那是不可逆转的潮汐。
然而,那里的空间已经被剥夺了。那根本来只能算作尺寸平庸的肉柱,此刻正被死死囚禁在一个名为cb-x3000的不锈钢贞操锁内。这个型号是xs,内径仅仅只有30毫米。
金属是冰冷的。
金属是坚硬的。
金属更是没有任何弹性的。
柔软的肉体在充血膨胀的瞬间就撞上了钢铁的壁垒。血液发疯般地想要挤进去,却发现前方无路可走,只能在狭窄的根部淤积,压力在几秒钟内飙升。龟头被巨大的压力挤向了笼子顶端的排气孔。那娇嫩的黏膜紧紧贴在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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