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负罪感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所谓的特训根本就是邪教,这个药绝对含有致幻成分,这个教练根本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
“我要停药……现在就停……还得找个钳工把这个锁砸开……哪怕把皮弄破也要砸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求生欲。
就在他下定决心想要回复小雪,想要坦白一切、寻求原谅并退出特训的时候。
“叮咚。”
那声微信提示音在充满霉味的狭窄卫生间里炸响。声音在瓷砖壁上来回折射,最后像一颗钢针扎进陈默的耳膜。
苏小雪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这一次不是那些让他感到愧疚的文字,也没有虚伪的卖萌表情包。
是一张图片。
出租屋里面那破旧的路由器信号灯正疯狂闪烁,网络信号因为窗外那场仿佛要淹没整座城市的暴雨而变得断断续续。图片加载的速度慢得像是在对他进行即时凌迟。
先是模糊得如同高度近视眼中的色块。大片大片的肉色占据了主导,还有某种极具质感的深色背景。
屏幕中央那个灰色的圆圈还在不停地转动。转一圈,陈默的心脏就跟着收缩一下。
也许又是她加班吃的夜宵?或者是哪个同事过生日拍的搞怪合照?以前并没有没发过类似的。
陈默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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