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离开这里,独自一人,踏上未知的道路。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再无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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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5月27日清晨,上海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外滩的风带着海腥
味,卷起满地的废纸与尘土。林婉站在黄浦江边,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却毫不在
意。她身上的旗袍已经换成了粗布衣衫,脚下是一双磨损的布鞋。
她抬起手,抹去脸上的脂粉。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伪装的情况下面对这个城
市。十年前,她就像一只被丢进笼子的金丝雀,用身体和眼泪讨好一个又一个男
人。十年后,她终于站在了所有男人的对立面,用他们的把柄将他们踩在脚下。
江边的轮船汽笛声响起,最后一班南下的船即将起航。林婉回头望了一眼,
十里洋场的浮华在晨曦中显得虚幻而遥远。她曾经在这里被人买卖、利用、玩弄,
也曾在这里反将一军,将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现在,她要离开了。
她迈开步子,朝码头走去。没有人阻拦她,也没有人注意这个穿着粗布衣衫
的女人。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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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处长在上海易手前奉命潜伏,改名换姓,替旧主继续传递消息。起初几年,
他藏得极深,几乎真像是逃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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