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培松摆摆手,打断妻子的询问:“都已经考完了,你瞎打听什么呀?”
毛女士瞪了一眼丈夫:“我不打听心里紧张啊,毕竟不能像某些人,忙起来连家都不顾,也就儿子争气从不让我们操心,不然我非得和你闹!”
陈培松知道自己对家庭是有愧疚的,这些年来多亏了妻子的付出,所以只要毛晓琴一拧眉,他就“嗬嗬嗬”的陪着笑脸,耐心等着妻子消气。
这是老陈和毛女士的相处日常,以后的许多年里都是这样。
看着感情甚笃的父母,陈着心情也不错,不过他还是稳了一手,说道:“应该和平时差不多吧。”
毛晓琴听了,和丈夫对视一眼,两人都放下心了。
和平时差不多的话,那意味着在610到620之间,按照往年的分数线,华工应该是没问题的。
“华工在粤垦路那边,家里过去需要转两趟公交……”
毛晓琴已经在计划着,等到陈着上大学以后,自己去探望时的乘车路线了。
······
吃完午饭,陈着在家睡了会午觉,然后找到黄柏涵回学校上晚自习。
大黄比往常要沉闷许多,显然在担心着考试成绩,今天的晚自习同样没有老师过来坐班,甚至连巡视的都没有。
他们要不在改试卷,要不就是改好了试卷在排名次,这个时候即便是实验班的尖子生,看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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