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欣的视线,从我慌乱的脸上,慢慢、慢慢地,向下移动。最后,落在了那个让她感到困惑的地方。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厌恶,只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孩童的好奇与不解。然后,她的视线又缓缓地移了上来,重新对上了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大概是比哭还难看的惊骇和羞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连张嘴解释的力气都没有。我该怎么解释?我能解释什么?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秒钟。
晓欣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问出什么让我更无法招架的问题。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有些异常。然后,她默默地、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滑了下去,转过身,迈着小步子,走出了我的房间。
卧室的门没有关,就那样虚掩着,留下了一道缝隙。我独自一人,坐在凌乱的床上,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那顶“帐篷”那股原本让我感到胀痛的生理冲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带着羞辱意味的酷刑。
我感觉我搞砸了一切,在女儿七岁生日的清晨,我不仅忘记了她的生日,还以这样一种最狼狈、最不堪的方式,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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