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的思绪飘回了白天。
在我告诉赵蔓,晓欣同意拍摄写真集之后,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惊讶,反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了然。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职业而精准,然后从她那个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本装订好的册子,推到了我面前。
“林先生,这是我们团队为晓欣做的初步策划方案,您可以先看看。”
那本册子的封面是硬质的,触感光滑,上面印着“privilege”这个词,下面是一行小字——“特权”。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接过来,翻开了第一页。
然后,我的呼吸就停滞了。
那不是照片,而是一张张精美的手绘效果图。画中的小女孩有着和晓欣一样的乌黑长发和清澈眼眸,但她身上的衣物,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一个地方涌去。
其中一张图,背景似乎是一个挂着厚重天鹅绒窗帘的欧式房间。女孩赤着脚,站在一张柔软的地毯上,身上所谓的“衣服”,仅仅是一件由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轻纱制成的罩衫。那层纱很长,几乎垂到脚踝,但它又是完全敞开的,没有一颗纽扣。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纱衣的下摆,女孩那光洁的、还未发育的身体,在纱衣的拂动下若隐若现。
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那层薄纱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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