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
“没事的,你是罗翰对吗。”
“罗翰,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睁开,向厨房走去——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新闻发布会前突发恐慌发作的同僚——她都处理过,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这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男孩,感到一种陌生的、巨大的震撼。
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
——经历过俺么多男人,却从未见过这么……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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