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瘦削的腿——那大腿太细了,细得像两根柴火棍。
然后是那根东西。
半软状态下,茎身垂着,但长度惊人,几乎垂到膝盖。
从耻骨的位置垂下来,像某种奇特的钟摆,在腿间晃动。
根部缺乏支撑,软软地垂着,像软橡胶管,没有骨头,没有硬度,可以随意掰向任何角度——那种诡异的构造,违背了所有生理常识。
龟头半露,冠状沟那一圈隆起粗粝得吓人。
但更让她震撼的是那上面流淌的东西——先走汁,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透明的,黏稠的,像融化的玻璃。
从尿道口涌出,汇聚,然后滴落,落在他的小腿上,落在床单上。
“可怜的孩子……”
伊芙琳喃喃道。
她不知道这玩意今天释放过,将罗翰因为回忆起母亲、雅子老师后的勃起,解读成病痛、生理变异带来的折磨。
这让她的想法更坚定了。
“小姨——”
罗翰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身体往后缩。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像锤头一样甩动,先走汁从那甩动中飞落在床单上几滴。
“别抗拒。”伊芙琳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推开他的手。
那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器官上。
“只是感受。”她说,“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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