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在如此紧密的、几乎融为一体的体位下,意乱情迷地主动蹭动肚皮间的滚烫巨根。
因为体位,龟头每次都能略微触到乳房下缘。
那大如鹅蛋的龟头擦过她乳房底部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让她微微一颤。
伊芙琳也挺动小腹。
用柔韧的腹肌施压——她很用力,很用力。
因为男孩太持久,必须强力甚至粗暴的刺激才行。
腹肌收缩,一下一下,让耻骨压在他阴囊上,让他的龟头摩擦自己敏感的乳房下缘。
“罗翰……哦我的罗翰……伸出舌头,让我吃你……啾啾……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含混,被吻堵住了一半。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都滚烫。
“小姨……呜……小姨……”
男孩的声音也有泪音,有欲望,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一对血缘关系的姨侄互相呼唤。
皮肉严丝合缝,像两条黏稠的软体动物,在汗液中纠缠成一团。
汗水让他们滑腻,让他们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每一次移动,皮肤就摩擦一次,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我们换个体位,你像个小火炉似的,我感觉正面都煎熟了……”
伊芙琳仰头,唾液拉丝。
那丝从她嘴角牵到他嘴角,细长的,银亮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咯咯笑着,声音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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