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的阴道壁剧烈收缩,收缩太剧烈了,像要把什么东西挤出去,又像要把什么东西吸进来。
子宫颈也在痉挛,整个盆腔像被电击,抽搐着,颤抖着。
她的身体弓起,两条丝袜小腿弹起,又落下。
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单上抽搐,颤抖。
四肢不受控制地抽动,趴在那,小腿不断“膝跳反应”般本能弹起、坠落,踢蹬着,一下,一下。
腿间的爱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浸透裤袜,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罗翰激动地插得更快。
那速度太快了,快得看不清。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更多的白浆,更多的银丝。
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溅在两人身上,溅在床单上。
伊芙琳的高潮被延长好久,但她只能发出“咕、呃”的古怪嘟囔声。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失声,以为自己要死掉。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冲击,新的快感,让那本已无法承受的高潮继续延长,继续加深。
“上帝,停一下——!”
她终于强行挤开声带,发出剧烈哆嗦的浓烈哭腔,尖锐得几乎撕裂声带。
“罗翰——罗翰!听我说……咕呜……我,我又泄了身子……不应期太敏感……你知道不应期对吧……”
闻言,罗翰用了极大毅力,因为对小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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