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的婴儿肥依旧激发人的母性。
“晚上回来自己清理一下房间。”伊芙琳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这些床单,要用水泡到没有味道,再交给女仆。明白吗?”
罗翰点点头。
“还有,”伊芙琳继续说,“你跟莫里斯女士说,我今天要在你房里休息,不要让女仆进来打扫。就说我昨晚……喝多了,睡在这里。”
罗翰又点点头。
他看着她。
她坐在他的床上,全身赤裸,满身狼狈,却用一种奇异的平静,温柔看着他。
“小姨……”他开口。
“去吧。”她打断他,挥挥手,“有什么都可以之后说,现在要迟到了。”
罗翰用力点点头,转身小跑闪出房间。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伊芙琳扶着墙锁上门——那“咔嗒”一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才慢慢折回,躺回床上。
身体每一寸都在疼。
腰像要断了,每动一下就有一阵酸痛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但几秒后,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便舒展开。
呼吸变得均匀,然后不到半分钟,轻微的鼾声又响起。
入睡之快可见疲惫到了极点。
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可能赶得上她无休无止、高强度练习一整天芭蕾舞的消耗——她从未那么做过,因为料想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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