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黑色轿车缓缓停稳。
罗翰推开车门钻出来,晨风灌进领口,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沃森从驾驶座侧过脸,点上一支烟。
烟雾从半开的车窗飘出去,被风吹散。
东伦敦口音慢吞吞的:“下午几点?”
“傍晚没有学生会会议,老时间。”
“您不用提前来。”他补了一句。
沃森没接话,只是点点头。
车窗升上去之前,罗翰瞥见他把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手背上有道淡淡的旧疤。
他总是这样,接了命令就执行,不多问一个字。
以前罗翰不会注意这些细节。直到昨晚前,这几天他上车就缩在后座,沉浸在一系列混乱的迷思中。
但今天,他在路上开口了——基于车里残存的一点烟味。
然后他知道沃森有抽烟的习惯。
“很抱歉少爷,下次我会注意,不在车内抽。”
“没关系。我不在意。”他当时顿了顿,补了一句,“只要您来接我的时候通通风就好。”
黑色轿车平稳驶离,消失在清晨的车流里。
罗翰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车走远。
祖母身边的人,罗翰觉得哪怕是司机也不会简单。
这些天他听说过沃森以前在部队服役了很长时间,而罗翰作为男孩,对军事有天然的好奇,和电影里美化的英雄幻想。
改天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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