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她没那么可怕了。
或者说,她依然是可怕的,但那可怕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罗翰觉得海伦娜知道,而她表现的是最后一个知道——也许就是这件事让小姨笃定她会保守秘密。
“莫里斯女士。”
罗翰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海伦娜看着他,等他继续。
“我能称呼您海伦娜女士吗?”
海伦娜顿了顿。
然后她微微欠身,那个动作优雅得像绅士在行礼:
“一直都是少爷您选择如何称呼我。”
罗翰嘴角动了一下,是笑,很浅,但不再拘谨、抵触。
“海伦娜女士。”
他叫了一声。
海伦娜的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
“少爷。”
她应道。
罗翰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背挺直,下巴微收,视线平齐她的领带结高度。
“继续教我。”他说,“我想一周内完全掌握这些……餐桌的礼仪。”
海伦娜看着他。
“当然。”
然后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翰从她身边走过去,往书房的方向走。
……
维奥莱特·卡文迪什·汉密尔顿下午三点十分到家。
黑色宾利无声地滑进车库。
司机打开车门,她踩着踏板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不是行李箱,只是袋,轻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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