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海伦娜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读清单,“是驾驭。失败了也许会被掀翻在地。在马背上奔驰,大腿、屁股和腰可不好受。但那种困难感……”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远方,像在回忆什么。
“那种困难感让人清醒,让人专注。你在马背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别掉下来,别让它失控。其他的,全忘了。”
“硬要问意义,这种面对困难心无旁骛的专注,就是学骑马的意义。”
罗翰看着她,观察着。
海伦娜说这话的时候,严谨的脸好像松动了一点。
不是笑,是另一种东西——像她自己,也许经常需要那种“别掉下来”的专注。
“听起来很难。”他说。
“很难。”海伦娜说,“但你学得会,任何有意志力的人可以。”
罗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仍觉得自己是个体力弱鸡,就像别人给他的‘书呆子’标签一样,他也这么自我认同。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
山路越来越陡,碎石在脚下滚动。罗翰开始喘了。
他平时不运动,走这种山路很快就累了。小腿发酸,呼吸变粗,额头开始冒汗。
克洛伊走在他旁边,脸不红气不喘。
“你体力真好。”罗翰有气无力道。
克洛伊笑:“拉丁舞练的。一晚上跳下来,比这累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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