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汉密尔顿庄园的餐厅里。
落地窗外的草坪还蒙着一层露水,晨光斜斜地铺进来,在长餐桌上切出一道柔和的光带。
维奥莱特坐在主位旁,手中端着骨瓷茶杯。
她没坐主位——那是塞西莉亚的位置,即便她不在,维奥莱特也从不坐。
将近二十年的习惯,早就刻进骨头里。
“伊芙琳昨晚演出结束,和安娜贝拉排练到很晚,就近住的酒店。”她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得像杯里的热茶,自然的跟罗翰搭话。
“你知道安娜贝拉吗?你们年轻的孩子也许喜欢她演的《浴血黑帮》。”
罗翰摇头,“我听过电视剧的名字,同学们谈论过,但没看过。”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发现塞西莉亚也不在。
“塞西莉亚一早也走了,委员会那边有报告要听,她要提前去看看‘小乔’父亲的统计资料。”
闻言,罗翰叉煎蛋的动作变得更自然。
祖母不在——他才能放松“正常”地用餐。不用时刻绷着背,不用反复默记哪只手拿哪把叉子,不用在切食物时担心被当众纠正。
维奥莱特看着男孩,目光柔软。
这孩子瘦小的身板、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就是个可爱的小学生,让她有种这是自己生的孩子、母性泛滥的错觉。
但她知道那具身体里藏着什么。
她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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