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不理罗翰的不适和抗拒。
她不管罗翰怎么难受,怎么躲,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肢。更快,更急,更疯狂。
那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臀肉,不让他逃。那张往日端庄慈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近乎狰狞的欲望,眼底的血丝密如蛛网。
“呃呃——我——我帮你挤出残——呃嗬……挤出残余——”
她的声音像雌兽的低吼,被剧烈的动作切割成破碎的音节,每个字都在发抖,却顽固地挤出来。
罗翰早就射空的阴茎在她小腹上徒劳地滑动。
半软的龟头碾过那滩还在蔓延的精液,把粘稠的白浊磨成细沫。
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他身下女人腹部的滚烫形成尖锐对比。
他难受得想蜷缩,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
但维奥莱特的手不让他逃。
她自己也在失控的边缘。
乳头一阵阵泌出细密的初乳,腰臀抬高到几乎完全悬空,只有肩胛还贴着床垫,身体弓成一座紧绷的桥。
小腹内的子宫在剧烈抽搐——那个平日里安静的、每月只静静剥落内膜的器官,此刻像握紧的拳头般疯狂收缩,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酸胀,从下腹深处蔓延至整个盆腔。
两侧卵巢像被什么堵塞着,有种排卵般的胀痛——排卵痛她听说过,却从未体验过。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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