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更快了。
那圈肛门皮肉更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住阴茎。
每次“哧”一声拔出,那圈皮肉被拉扯得很长,很长,像要被翻出来一样——仿佛要脱肛,仿佛要把内里的黏膜翻个底朝天。
那圈肌肉被掏肛掏到拉扯成一个小小的漏斗,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然后又缩回去,像一只害羞的蜗牛。
拉扯感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那种麻从头顶开始,像电流一样往下窜,窜过后脑勺,窜过脊椎,窜过尾椎骨,一直窜到脚尖。
“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混着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
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声——他的粗重,她的急促。
混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小腹狠凿在肥硕屁股上,撞得那两团软肉炸开一阵阵肉浪。
那肉浪从撞击点激荡,像地震波在肉体的地表上传播。
“噗嗤噗嗤噗嗤——”时间一分一秒流动。
“呃——嗯——嗬呃——”维奥莱特死死咬着下唇,五官几乎皱缩成一团,喉咙深处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声悲鸣。
罗翰在射精前,忍不住用手去摸维奥莱特的牝户。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过那圈软软的赘肉,摸过那片湿漉漉的阴毛——整个阴部都泡在黏液里。阴毛能捋出黏液,一捋就是一手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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