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莎拉问。
罗翰没回答。
他在看她。从上到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腿上——黑色的丝袜,绷直的脚尖——然后往上,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你还好吗?”他问。
莎拉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罗翰顿了顿,在找合适的词,“昨天之后你还好吗?”
莎拉的脸有点热,严格来说昨天自己强j……强行逆推了对方,这让她一时感到窘迫。
“废话,”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时一样骄傲,“我能有什么不好。”
“你昨天离开时一瘸一拐,下午又请了假。”
罗翰认真看着她。
那目光不掩关心,让她有点不自在。她别开脸,假装整理保鲜盒:“哎呀没事……好了,快坐下吃饭。”
罗翰没动。
与马克思的冲突虽然占了便宜,但被对方戳中痛点怎么可能心情会好,过后越想越气了属于是。
也撕开了那份对母亲愧疚的精神伤口——这让他陷入消极。
莎拉和祖母接连被他弄的流血、行动不便,厨房那次母亲也流了血——不管主动被动,他都弄伤了亲近的人。
“莎拉。”
他叫她的名字。
“让我看看。”
莎拉的动作停住。
“看什么?”
“那里…”罗翰说,“肿不肿。”
莎拉的脸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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