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
“罗翰最近让我的身体反应太大了。
这几天,激素水平一直很高,乳腺被催熟了,医生说这叫‘假孕’——激素骗过了身体,让它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开始产奶。”
维奥莱特仿佛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但伊芙琳看见她的手指在毯子边缘收紧了一下。
“去洛杉矶坐飞机可是要大半天,明天你们要起的很早。”
维奥莱特说这目光落在伊芙琳脸上。
“如果在那边你忍不住的话,记得避孕。”
前后转折如此猝不及防,伊芙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会——”她开口,声音太大了,意识到自己激动失态,又仓促压下来,“我不会。”声音带着气音,有些紧。
她只是微笑看着伊芙琳,像在看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嘴上说着“我不会掉下去”,但脚已经在往外挪了。
伊芙琳慌乱的走了,门关上的声音有些响,显然力度没控制好。
维奥莱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湿痕。
它们比刚才大了一点,只是一点,像两枚被水泡开的种子,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
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
……
罗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从车里出来,低着头往门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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