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这些天每天至少发泄两次,然而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弯下腰,手按在小腹上,牙齿咬住嘴唇。
“罗翰?”伊芙琳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没有回答。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人踩住了喉咙的小兽。
维奥莱特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她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裤子传过来。
“又发作了?”她问,声音很轻,“今天没和莎拉做过?”
“他和他的小女友吵架了。”伊芙琳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罗翰没听出来——他现在只剩尴尬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嗫嚅着从喉咙里挤出来:
“昨天中午有一次,之后就没有了……”
嘴唇松开又咬住,咬出一道白印。
维奥莱特坐到床上,把他拉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碰到那两枚湿痕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奶香钻进鼻腔。
维奥莱特丰腴的长臂环住他的肩膀,调整姿势,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然后扯下自己的肩带。
左边那只乳房从家居裙的领口里弹出来。
大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发情期加上催乳针的增幅,让乳头比平时粗长了许多,颜色也深了些。
顶端,乳腺孔渗着七八颗乳白色的液珠,像清晨凝着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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