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gaygay的男发型师走过来。
他走路时胯部比大多数女人都扭得厉害。
他激动的一只手捂着胸口环顾四周,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像被什么击中了灵魂。
“你们看看这一屋子都是什么人啊?”
他的谓叹的声音高亢而富有戏剧性,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往上飘。
“马可。”安娜贝拉从镜子里看了自己的发型师一眼,“太浮夸了。”
团队里的化妆师却习以为常,手里的刷子连停都没停。
“浮夸?”马可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亲爱的,这不是浮夸,这是对美的敬畏!”
话音未落,他已经飘到了瓦内萨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刚穿好的浅蓝色紧身裙,他围着她转了一圈,手指捏着下巴,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瓦内萨女士,亲爱的——”他停在她身后,双手悬在她肩膀两侧,像在比划一幅画的画框,“你知道你这身的问题在哪儿吗?”
“是小了点。”瓦内萨照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小了?”马可的音调又拔高了一截,“小了就对了!紧才有曲线。而曲线——它不是穿在身上的布料,是长在骨子里的韵律。那是大自然最纯粹的手笔,一笔一画,直击灵魂~”
他退后一步,手掌在空中比划,动作夸张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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