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的最后一天,学校为妈妈办了简短的欢送会。孩子们唱歌,家长送土产,廖老师和水根儿村长都来了,气氛温暖却带着离愁。妈妈穿着一件深红色旗袍,丝绸贴身,高开叉到大腿根,勾勒出她成熟的曲线。腿上是厚黑丝袜,丝料厚实有光泽,在昏黄灯光下像流动的墨。脚踩黑色细高跟,整个人既端庄又藏着隐秘的诱惑。孩子们喊“李老师再见”,她笑着摸他们的头,目光却总是不经意扫向角落的小东。
晚会散场后,老师宿舍恢复安静。这是集体宿舍,两人间,妈妈的室友——一位本地女老师——已经早早回来,睡得死沉。宿舍里只有一张双层床、下铺是妈妈的,上铺是室友的。窗帘拉得严实,只剩床头一盏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混着山村特有的潮湿土味和妈妈旗袍上淡淡的香水味。
小东是从后门溜进来的。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妈妈已经坐在下铺床沿,旗袍开叉处露出厚黑丝大腿。她轻声:“小东……室友睡着了,别出声……今晚是最后一晚,得小心。”小东点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他走近,蹲下,先捧起妈妈一只脚,亲吻高跟鞋鞋尖,舌头沿着鞋跟向上,舔到黑丝脚踝。厚黑丝的纹理粗糙,舌尖刮过时有轻微阻力,却让妈妈腿根一紧。她低声:“小东……室友在上铺……别太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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