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不多一个月的各类尝试均告失败,确认了自己再也无法掌握自己身体之后,白羽大概确实是有点自暴自弃了。
这一个月里,她和琉璃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地献身、抽插、轮奸、被内射、口交乃至是群交中度过。
沦陷于灾害兽控制的村子简直超乎她们的想象,即便是捕雌种这种走得不算很快的灾害兽,只要坐在上面,保持着被肉茎插入、射精,慢悠悠地一边高潮一边自慰,那大概从日出走到日落,就能在经过无数的村落废墟之后看到一座还“活着”的村子——生育灾害兽的血肉地狱。
被灾害兽从身上拔出放到地上,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还微微发着抖,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软乎乎的烂肉地面和横流的精汁走进村落,从日落到深夜,都要和所见的每一只低等灾害兽、每一只被感染的村民交媾。
无论是见到什么,她们都要双膝跪地,以尽可能卑贱的姿态雌伏在对方面前,请求它们使用自己泄欲。
口穴、双手、肉穴、后庭、乃至是脚底和尾巴,每一处能够侍奉雄性性器的地方都没有一刻消停。
口穴刚被满满地射入一口精液,马上就是另一条肉棒再插入,满溢的精液黏住喉咙,近乎窒息;性感的黑丝长手套似乎可以分泌透明的润滑黏液,被浸透的丝质手套紧紧地贴在手上,不知廉耻地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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