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休要胡说!”
李渊蛟摇摇头,正色道:“我最服兄长,这少族长也只有他能当得,蛟儿这辈子只欲好好辅佐兄长,并无他意。”
“如此也好。”
木芽鹿闻言一笑,心中想着如何将这话原原本本地传到长房耳中。
“倒是那唦摩里,是个享乐的性子。”
两人聊了一阵,李渊蛟将唦摩里的性情仔细地说了,木芽鹿笑道:“又不是人人都能熟谙人情,你李家只有对自己人和治下的百姓还算好,那唦摩里落在你和你兄长手中,倒也算可怜。”
“王位给他坐了,有什么可怜的!”
李渊蛟不以为然,哈哈大笑,木芽鹿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他,心中从李玄宣数到了李渊修,发现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暗忖道:“李家各个都是坏种,又精又坏,一心向外还算好,待到六代八代之后亲缘疏远,倒还真有一番龙争虎斗的好戏能看,还好我儿生在前头,不必和同样精明狡黠的人物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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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泾山顶。
李通崖踏空几步,身影鬼魅般地横移,周身幻化出几个水光般的影子,在身影前后浮动了一阵,噗嗤一声消失在身前。
“《越河湍流步》!总算是成了,今后对敌更有了保障,除非遇见筑基修士,否则即使打不过也能从容离去。”
《越河湍流步》一共有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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