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脸去,不看她。可那张脸已经刻进了我脑子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道红肿的、带着齿痕的嘴唇,那种小心翼翼的、卑微的、像在祈求什么的表情。
“妈,”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刮玻璃,“你是不是疯了?”
这三个字落在这间光线暗淡的卧室里,像三颗石子扔进了深潭,只听见一声闷响,就什么都没有了。窗帘还拉着,阳光从布料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昏黄的光线。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她的奶香,她的汗味,那种来自她身体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慌的气息——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怎么都散不掉。
“到了这个时候,”我转过身,背对着她,面对着那扇关着的门。门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门把手一直延伸到门框,像一道干涸了的伤疤,“你还想用这种办法来换钱?”
身后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我听见了浴袍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见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听见了她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她身上那股热气裹着奶香和汗味,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身后慢慢罩过来。
“维民。”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软,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可那片花瓣底下藏着东西——不是刀,不是针,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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