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等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到调教台上了,双手捆到背后,双腿岔开,花穴中已经有炮机在缓缓抽插了。
由于男人每天在调教完都会给舞抹药疗养,使得舞每天都是全新的样子,小穴只会越来越紧,奶子只会越来越大,阴蒂也会越来越敏感。
“主人…早上好。”舞感觉到后边的异样,昨天的春药还没有完全消散。
男人见她醒了,没有理她,在勃起的乳头上涂抹上少许的春药,用手按压挤捏着。
上下都是强度只能到边缘的刺激,再加上春药的效果,让舞更加渴望高潮的到来。男人看着舞的脸逐渐潮红,两腿间开始湿润,他并不着急,在乳环上分别挂了两个中档运转的跳蛋后,继续揉捏着粉红的乳头。
然而,舞早就处于崩溃边缘,乳头和阴蒂上的刺激,让她感觉有无数个蚂蚁在啃食她。不断增长无限放大的淫欲充斥着舞的大脑,不停的淫叫并不能有所改善。
为了加大力度,男人给舞戴上眼罩和口枷,让她不能再淫叫。并用胶带将跳蛋固定到阴蒂上,微微震动。
50分钟,舞已经从昏晕到被叫醒了两次,流出的口水已经在地上形成了一滩,乳头有些微肿,舞的全身被空虚和淫欲占满了…
男人把口枷拿下来,解开舞的束缚,“跪好了,贱母狗,想要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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