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发现……唉。”彼岸花慵懒地倚在巷口的石砌墙根,雪白的足袋踏着的木屐在墙根下铺设的碎石地上放松地踩扭,红玉般的双瞳佯作懒散,实则早已在暗中盯住了那丛火焰一样热情的橙发。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目标的发色太过显眼,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分辨出此人,主要还是因为高度——是个人都能在人均海拔低于一丈六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平安城街头中一眼就看到那个身高一丈八接近一丈九,比大多数人高出一大截的人族青年。
“啊啊……早知道这人这么容易发现,在下都不用特意一整天形影不离地跟在附近了。”精灵女忍苦恼地挠挠头,手在身上的浅葱色云纹振袖上烦躁地抓了抓,这是为了隐藏在人群中特意准备好的日常装束,“抬头看一下都能知道这人在哪啊!咕,进平安城的机会难得……要是把自己绑在这个一眼就能看到的冒尖树身上绑到任务结束,那可就没时间去吃日造大寺的羊羹了……啊,每日限量两千份的绝品羊羹……”
人们对忍者的印象往往固定在他们没有多少感情,只会像机器或者木偶一般完全服从主君的命令之上,甚至有的剧本小说里都把他们描写成具有血肉的自走人偶了——但并不完全真实,确切的说,在部分时刻,这个印象是无效的。
毕竟,像这样伪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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