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小女子现在想知道,刚才阁下没说出来的东西呢。”吃罢两块羊羹,终于得到营养补充的彼岸花喘了两口气,便在腰间忍咒的运转帮助下恢复了体力。
虽然仍不能挣脱重重拘束,但恢复正常说话的能力倒是绰绰有余,“难道阁下单纯只是怜香惜玉,怕小女子在牢狱中香消玉殒,所以才冒这么大风险潜进来,只为了给小女子送几块羊羹吗?”
“不,当然不是……”被彼岸花这么一反问,阿列克修斯似乎又有点初见精灵女忍时的小慌乱了,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我就不能是风流的花花公子,为了一亲彼岸花小姐的芳泽,甘愿花大力气不惜闯进这阴暗的地牢里,只求一场欢欣的共演么?”
他的动作滑稽如古代戏剧的主角,当他自以为帅气地摆好pose之后,目光迎上像看智障一样的彼岸花。
精灵少女用复杂的表情审视了他全身,然后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噗……啊哈哈哈……阁下还真是风趣啊……”彼岸花开怀地笑着,连身下阴蒂吊坠沉下的铃铛被大笑的身体引起轻颤,发出滴溜溜的小小噪声也毫不在意,“阁下……哈哈……跟个小男孩一样啊……”
“可米兰涅尔的戏剧都是这么演的啊。”亲王小声嘀咕——
——【就算在齐州,那样的折子儿起码二十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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