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屏风,进入了紧邻宴会厅的备膳室。这里与喧嚣的席间仅有一道薄薄的木质推拉门和一层厚重的织锦帘幕遮挡。
关上门的刹那,所有的伪装都被粗暴地撕碎。
“指挥官……药……您在水里……❤️……”
能代瘫软在堆满漆器的木架旁,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淌下,在那件名贵的礼服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她的瞳孔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扩散,原本清冷的蓝眸此刻被一层迷离的水雾所覆盖。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扯下了自己的领带。
“唔……呜……!”
还没等能代发出惊呼,那条带有指挥官体温的领带便被精准地塞入了她的口中,在她脑后打了一个死结。所有的抗议都被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下一秒,她被转过身,整个人死死地按在那扇单薄的推拉门上。
门外,赤城那富有侵略性的声音清晰可闻:“说起来,指挥官和能代去哪了?这杯酒还没敬呢……”
这种近在咫尺的危机感,化作了最锋利的催化剂。能代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门外同僚经过时带起的微风。
紧接着,是毫无保留的贯穿。
“唔❤️……唔喔❤️……!”
沉重的撞击与紧随其后的、被药效千百倍放大后的悸动,在能代的识海内瞬间激荡。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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