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
痛从大腿根部传来,钝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之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一阵酸软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木偶一样,哪儿都不对劲。
她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斑。卧房里很安静,茉莉花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房间里闻到过的气味。
那气味腥涩、浓稠,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来。
那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着床铺,低头看向了身下。
丝绸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些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痕迹,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风干留下的印记。她的月白色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挂在肩膀上像一面破旗。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的大腿内侧粘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沿着皮肤的纹路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不是梦。
苏婉若闭上眼睛,一股翻江倒海的羞耻感从胃里涌上来,冲到了喉咙口,让她几乎想呕出来。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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