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没有拆穿陈婷,安静的听她趴在我胸口小声的自责道歉。哭着哭着,她就在我胸口睡着了。
我在她的自责中也开始反省。
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又有什么好责怪她的呢?
总不能说这是对她忠贞的一个考验吧。
况且人性总是经不住考验的。
我感受着陈婷匀称的呼吸,叹了口气,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也可能是累了,大脑转不动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第二天我们都掩饰的很好,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也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刘哥。
刘哥的故事,大概就这样翻篇了吧。
教师证考完,也不好再住在刘哥这了。
我走在路上,看着手里的钥匙,想着这一个来月荒唐的经历。
就都随着这把钥匙一起告别吧。
耳边突然传来吱吱咔咔的机械声。
我扭头看去,是一间配钥匙的小店。
那一刻,我彷佛受到了召唤,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配这一把钥匙。
我既然不住这了,陈婷自然也不会再到这里去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却将配好的钥匙收了起来。
离开刘哥那住回自己家,我和陈婷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日子重归平静,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暂时没有工作,就当给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