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家里跑出来。
一开始跑得劲头很足,小靴跟在雨后湿透的石板路上铿锵作响,直褶锋利如刀的羊毛裙袂翻飞,交替磨着乳白色的小腿肚,后来就慢下来。
不是因为突然有了直击灵魂的深刻见解,而是我没吃饭,撑饱肚子的怒气全跑漏了出去,只留下不知羞的空荡饥肠。
我将冰凉的手指插进制裙的暗袋,漫不经心看着周围房子温馨的圣诞烛光、热闹的餐桌、暖烘烘的孩子,心底愈发憎恨我的母亲——难道她不知道?父亲背叛这个家早不是第一天,她难道不是一直视而不见吗?我对此一直苦思无果的脆弱无助,她不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板着脸让我专注于功课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撕破脸?这可是圣诞夜,难道我不是应该享受完一整块酸甜的苹果蛋糕,躺上散发柔顺剂香味的干净床单,抚慰自己欲火难耐却愚笨地维持着贞洁的肉体吗?
我刚满十五岁,却从没体会过爱抚的滋味,除了古板的工程师父母,寄宿学校的压抑生活也没在帮忙,最重要的,我的模样也不是诱人滋生轻佻欲念的类型——别误会,我算是交口称赞的美人坯子,继承了父亲的修长四肢和母亲的丰茂黑发,细腻柔白的皮肤,腰肢足踝的曲线,除了胸部发育有点跟不上,其他都算名副其实。
出问题的是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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