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月眼为她流泪,当她与她一同沐浴璀璨夺目的辰星,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
从第一次瞥见时的低沉、冷淡的慈清,见面时的包容、奉献,到保持风度的侵犯她顽抗时的正义与教义,再至彼时尊严被动摇,底线被软化但仍坚守不值一提的珍重事物的别意顽固,寥寥几次的转变却给他来到不可言喻的违和感,令男人不自觉思考这种含带些许愉快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他见过的女人绝对不算少,各路领域各个阶级各种年龄的都有,老的有比他大了整整十岁的要么成为寡妇要么该是熟妇的四十岁在风流男人间辗转反侧的多情情妇,最小的是被母亲逼着出来卖淫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初来乍到刚巧给自己碰见的不过含苞待放的小鸟,她浑身散发着触不可及的无暇光芒和青涩羞赧而小心翼翼的模样总能让他陷入不知疲倦的状态彻夜不眠。
但不管是那些他记不得名字但总能认出的或稚嫩或成熟的女孩还是不论技巧精力、美丽都绝无伦比的夜鸨,抑或那只已经成为头牌的小小雏鸟,她们没一个人能像眼前的修女一样把他逼进如此困窘的境地,仿佛下一次动摇就会迎来致命一击,肉欲彻底被她俘虏。
‘不用权能也能把人搞成这样,那帮垂涎男人死的还真不冤。’
在内心念叨,看着身下修女醉眼迷离的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