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嬉笑着如此问道,腰部的摆动又快了几分。
“呜哦哦哦……才不是,别把嗯嗯……想法,强加咕呃呃呃……”
“强加到你身上?”他眉头一挑:“一个天生妓女要什么人权,乖乖被主人肏到喷水就好了!”
话音未落,一连串更加清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瞬间充盈整个房间,连月亮都好似羞了脸又黯淡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咦咦咦咦咦——!!!”
直到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的阿波尼亚螓首高高昂起发出如夜莺般优美悦耳的啼鸣。
而抓准这个机会的男人并没有给她把头重新垂下去的机会大手直接从后面掐住她的玉颈迫使她不得不已一个母马的姿势承受他的暴力和狂风骤雨般的快感:骚媚的屁穴嫩肉对着入侵的异物又吮又吸,激情的似火缠绵中阿波尼亚淫浪的娇吟与男人深沉的喘息和清脆的肉体碰撞此起彼伏,头颅被野蛮拽起的她上半身自然而然也暴露在温凉空气中,呼之欲出的浑圆乳球即便隔着胸罩和修道服的包裹仍如活泼大白兔般上下欢快地弹跳,被男人不停撞击的臀部更是接连不断地荡起炫目的奶白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堆叠在男人的胯骨间。
通红痕印一遍遍加深,咽喉被掐着的阿波尼亚感到自己如在水里喘不上气的鱼般窒息,疼痛的程度和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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