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哼……哈啊~~”
嫩软肠肉的无休止的收缩、吮吸坚挺肉杵的感觉与炙热肉棍插入体内带来的倾泻挥洒欲望海潮似的堵住阿波尼亚喘息的鼻口,动情的春叫无意识漏出声来,携着火热香气如温润春风般沁人心脾。
不能遏止的刺激与蠢蠢欲动的来自自己身体的兴奋烧得阿波尼亚口干舌燥,是欲火,她不愿承认的被撩起的情欲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感到耳畔蜂鸣大脑眩晕,可神经又是那般清醒且无比晰明,每一寸每一秒每一次的快感冲击都分毫不差地反馈给大脑,掀起一波又一波难以压制的叫春本能。
彼时被扩张成大大o型的菊穴已经恢复到原本的狭隘,湿滑感与舒服的包裹感回温重新牢套势不可挡的男茎,膣腔的缩紧吞咽滑动一遍遍服侍洗刷男人凶猛硬挺的生殖器,被水与肉包裹纠缠的感受让他无法抑制地稍许加快抽插摆动速度,于是肠肉箍住冠沟的时间缩得更短龟头开拓菊穴的次数更加频繁,肠液的分泌与温热舒适的润滑变得如潮汐被接二连三的搅动,沉缓的用力,又或说不愿跟普通男性一样那么快被肥厚媚软肛穴榨的缴枪而显得狼狈的抽送肉杵而荡起的清波似的灼热自下腹部一点点蔓延至阿波尼亚的喉管,难受的换气与压抑的热量又一次催动她情绪的解放,但所剩无几的理智仍然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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