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使两个人的心理急剧地变化;或激或缓,或哀或怨,或勇或怯,或起或伏。
吴明然觉着心脏在以一种亡命的速度搏动,过多的血液涌上头部。
他知道,这沉默是一种暗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默许,一种期待了。
他现在所要做的只是像倒一杯白开水那样,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她就是他的了。
“……学……雪”,吴明然低着头,就像一个近视的人在地上找一根针那样,“雪茵,我可以握你的手吗?”
林雪茵似乎没有听见,她坐着,闭了闭眼睛,觉得有泪水从脸颊上滑了下来。
她并不激动,也不悲哀,甚至有些讨厌他这样说。
泪水在皮肤上滚动的感觉那么清晰,有些温热的泪珠慢慢变凉了,在下巴上驻留了一会儿,轻轻地滴下去,落在腿上,在裤面上一圈一圈洇开。
我不爱他。她对自己说,看着那个低垂的男人的头颅。
吴明然的头像一个毫无生机的球体悬在那儿,突然,它活了,猛地扬起来,和林雪茵的脸近在咫尺。
她被他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大概那算作痛苦吧,但男人表达的形式几乎是狰狞可怖的。
他的男性的气息扑到她脸上,她有些恶心。
吴明然看着林雪茵湿漉漉的睫毛和被哀怨充满了的一双眼睛,他听见自己说:
“雪茵,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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