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南月瞪大眼睛,媚意十足的俏脸上流露出惊讶和恐惧的表情。蔡鸡回过头,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曲鸣沉着脸坐在转椅上,他掏出勃起的阳具,硬梆梆挺着。
在他龟头上有一个硕大的肿块,充满了血,又紫又黑,沉甸甸的发亮,把尿道口挤到一边。
这会儿他的伤势明显比下午更重,看着龟头的血肿,曲鸣连杀了这贱人的心都有。
“我靠!”天不怕地不怕的巴山也有些头皮发麻。怪不得老大今天晚上这么能耐得住性子,原来是要命的家伙出了问题。
蔡鸡抓了抓脑袋,“老大,不然等明天吧。”
曲鸣冷笑一声,“好花大家采,别耽误了。老规矩,前面是我的,嘴巴和后面是你和大屌的。”说着他盯住南月,阴冷的目光像刀一样锋利,“看到了吗?这是你做的好事!”
南月此时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该死的蠢事。怔了一会儿,南月说:“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怨你的。”
“是吗?”曲鸣冷冷一笑,“等我玩够了再说,现在还要给你开苞。”
他受伤的阳具显得如此可怕,南月畏惧地移开目光,“可是你受的伤不能做爱。”
“做爱?”曲鸣冷笑说:“我没想过跟你做爱,我只是要搞你的贱屄。”
他笑声充满了残忍的意味,“你不是喜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