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鸣喘了口气,松开卡在她喉咙上的手指,“现在你去开门,告诉他们这里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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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的记忆像是被人折断,中间的三分钟没有留下任何印象,然而却深深铭刻在她意识深处,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她的思维和行为。
除此之外,她所有的记忆都没有模糊。她不理解自己的意识为何会出现那样的逆转。但她很庆幸,自己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当他们取下止血钳,南月几乎以为自己的乳头已经被钳碎了。乳头根部留下深深的印痕,像是被钳口夹断。而更大的痛楚来自下体。
她处女的穴口被插弄得翻开,像朵凄艳的鲜花,血迹宛然。
她剥开阴唇,让他们观赏自己刚被开苞的秘处。
蔡鸡和巴山吹着口哨,像摆布一件摔碎的瓷器一样拨弄着她受创的下体。
“我从来都没这么痛过,被人用脚趾插成这样,丢脸死了……”说着她嫣然一笑,“好过瘾呢。”
蔡鸡下流地笑了起来,他拿起门后的扫帚,“搞到高潮才过瘾呢。”
南月羞怒地说:“还想用那个脏东西搞人家。人家里面还痛呢。”
“自觉一点。母狗就是让玩的。”蔡鸡把南月推到床上,“反正已经不是处女,让大屌来给你插屄玩吧。”
“我来!”巴山拿过扫帚,嘿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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