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腐朽,锈迹斑斑的长剑与弯刀毫不清脆地刺耳交织,怒火,怒火!庞大的力量无法撼动长剑丝毫,阿莉埃诺尔静静地凝视这个眼里充满怒火的男人,眼里流露一丝忧伤,手腕拧转,另一只手抚剑身推开了他,长剑倒转,剑柄反击在这个男人的额头上。
他痛呼一声,爆发的怒火被这一记反柄打断了,捂着额头倒退几步,他拿起手,上面是额头流下的鲜血。
“艾奈阿姆!”妻子对他名字朦胧的哀嚎在他眩晕的脑海里久久回响,手上触目惊心的鲜血令他战栗,就算是被黄四娘再怎么打也没有过的、许久未曾体会到的事物,在他的血管里沸腾,那时候他还年轻,是一个战士,虔诚地为胡大献身。遥远记忆中的沙漠、战火,他以为自己要埋没在心底一辈子的事物,正在回来……
“我没事……”
男人把血擦在自己脏兮的土布衣服上,他仍然愤怒,此时的愤怒中却多了一份认真,他沉着冷静下来,打量眼前这个闯入自己家里的女孩,头不回地对妻子冷冷说。
“把孩子们带进屋子里。”
她戴着草帽,遮住了她的上半脸,在击退了自己后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将那柄几乎跟她一样高的长剑,插在面前的土地上,她的双腿开列,双手按在了剑柄上,庄严,肃穆,与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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