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的阮青青只好听命照做;她挪到立柱旁边,犹豫了片刻,还是贴在木桩上,抬起有些打颤的纤长右腿,一咬牙,放松身体坐了上去;下一秒,阮青青的全部体重便都压在了那条锋锐的棱角上;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下体传来的剧痛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惨叫起来。女子的哀鸣响彻在空地上,被所有观众听得一清二楚,“呜,呜啊啊啊——?!”
那根木楞所在的高度几乎与阮青青的腰部持平;因此,当她跨坐其上时,连踩在地上都成了奢望,即使不顾痛楚地调整姿势,最多也只能让纤细的足尖勉强点地罢了,完全无法分担身体的重量;她那在不久前刚被股绳折磨到高潮失禁过、比平时还要敏感许多的红肿穴口则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楔子,两片阴唇被强行分开;而在整个身体的重压下,那条棱角几乎整根没入了阮青青的肉缝之中。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正跨坐在一柄尖刀上一般难捱,股间源源不断的撕裂感比几天前被破处时的痛楚都不逞多让。虽然阮青青本能地想要从木楞上逃下来,可双脚近乎悬空的她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而且,阮青青越是挣扎,楔子的棱角就在她那娇嫩敏感的肉缝中嵌得越深;就算她竭力想要忍耐这份痛楚,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哭叫出声,“痛,好痛啊!”
“不痛的话怎么能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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