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接受性器惩罚的女人会被以大字型吊缚在空中,先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将乳房与阴户毫无遮掩地展示给台下的观众后,再哭叫着接受折磨;不过,出于某种复杂的心境,这个身为惩戒官的男人此时并不想做那种费力的事情。他只是沉默地走到一旁的道具箱中,取出十只木质的晾衣夹,两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外观都极为拟真的铸铁阴茎,还有两捆麻绳,然后便走回阮青青的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故作冷淡地说着,“我想你还没有昏过去,对吧?要是能听到,就把腿分开!只要老实一点,为你的罪行好好忏悔,我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的。”
阮青青吃力地睁开眼,与男人对视了片刻,便别过头去,顺从地将腿向两侧打开,露出自己那已经被木棱折磨得难以合拢的红肿穴口;尽管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心思敏锐的阮青青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善意,“谢,谢谢您,我会好好忏悔的...”
男人沉默了一瞬,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多言,先是拿起三只木夹,熟稔地将它们依次张开,分别夹住阮青青受刑过后依旧红肿硬挺、极为敏感的乳头与阴蒂;虽然他有意放缓自己的动作,可对阮青青而言过于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疼得惨叫出声,就连那湿漉漉的穴口都无意识地紧缩起来;然而,那哀鸣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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