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家在罗德岛,并不是有龙鸣币的人家,也就是刚刚够生活罢了。我的父亲塞雷娅做着事,很晚才从办公室回来,挣的钱不多。我有两个姐姐。
我母亲刀客塔对我们的拮据生活感到非常痛苦。那时家里样样都要节省,有人请吃炭烤源石虫是从来不敢答应的,以免回请;买家具也是常常买减价的,买拍卖的底货;姐姐伊芙利特的喷火器是自己做的,买15个龙鸣币一升的燃料,常常要在价钱上计较半天。
可是每星期日,我们都要衣冠整齐地到甲板栈桥上去散步。那时候,只要一看见从远方回来的移动都市进口来,父亲总要说她那句永不变更的话:
\"唉!如果梅尔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父亲的妹妹梅尔阿姨,那时候是全家唯一的希望,在这以前则是全家的恐怖。
据说她当初行为不正,糟蹋钱。在穷人家,这是最大的罪恶。在有钱的人家,一个人好玩乐无非算作糊涂荒唐,大家笑嘻嘻地称她一声\"花花小姐\"。在生活困难的人家,一个人要是逼得父母动老本,那就是坏蛋,就是流氓,就是失了理智了。梅尔阿姨把自己应得的莱茵生命遗产吃得一干二净之后,还大大占用了我父亲应得的那一部分。
人们按照当时的惯例,把她送上从莱茵生命到乌萨斯的商船,打发她到冰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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