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竺儿,你的师妹,因为违规恋爱,今天上午已经在6号行刑室绞死了。”
我指着照片上血红的“已执行”长条印章,以及下方的白色标注解释。
“为什么她是被绞死,而我就要被砍头呢?”
“这个……你要问处理中心了。”
这纯粹是抬杠吧?我不禁腹诽,如果学院判你绞刑,你肯定会问干嘛不能斩首,难道掉脑袋不比慢绞来得痛快吗?
高筱桐果然没有把这个当重点,“杀就杀呗,还要在胸口写个字,好羞耻呢!”
我咳嗽了一声,“规定,规定!你也要一样。”
高筱桐顿时不悦地抗议起来,但被我再次以规定为由镇压了,她不服气地哼哼着,看到第二张照片就沉默下来。
这是行刑中正面对着宋竺尔拍摄的,女孩无力地靠在绞柱上,陶瓷般白皙的裸体上混杂着香汗与泪水,跟黝黑的绞刑柱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细嫩修长的脖子中部已经被皮带勒得凹了下去。英挺秀丽的面容上,临刑时平和淡定的表情已被痛苦绝望取代,女孩妩媚可人的大眼无神睁着,小嘴大张露出皓齿,口水和眼泪顺着脸蛋挂到下巴位置,在窒息的强烈痛苦中,她依然倔强地想要保持个人形象,咬着牙坚持不愿意吐出舌头,表演绞刑犯的常见表情。汗水将女孩赤裸胸口上的“绞”字衬得分外凝重,仿佛在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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