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砧了没……小母狗要趴在上面,翘着屁股……一边挨操一边挨刀!”
“呜……知道……小……母狗……天生就是用来宰的……”
“小母狗的脖子好细,砍起来肯定轻松……等砍下来……再插你的头……可以吗?”
“……插我……用力……把小母狗的头砍掉,插在杆子上……小母狗的肉……也送给哥哥吃……啊啊啊……”
在我的诱导下,高筱桐似乎引发了潜藏的受虐人格,又或者在即将被处决的刺激氛围中,说起话来更是淫荡毫无拘束。我的最后一击正中她的花心,少女一声尖叫,我感到一股粘稠的暖流从肉穴深处爆发,直喷到我的尖端上,肉壁排山倒海般紧裹过来,不由得也在酥麻中发射了精华。
趁着高筱桐瘫在地上头脑空白的时机,我将她在性爱中散乱的头发重新盘好——当然手艺是不咋地,又把她的手臂拉到背后用细麻绳绑在一起,然后将她轻轻扶起,搂着腰放到了木砧上。少女浑身无力任我摆布,趴在木砧上时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着,不知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在恐惧。
高筱桐瘫软着跪伏在斩首砧上,肩膀与木砧平行,小脑袋微微探出,下巴搁在凹槽里让后颈露出。我咳嗽一声,开始按照规定进入验明正身程序,其实就是把她在死刑执行令上的笔录重新念一遍,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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