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在心里闷闷的吐槽,还不得不保持睡着的姿势不动弹。
她一开始就没太睡熟,喝了酒脑袋发晕头重脚轻却并不十分困倦,酒量不好的她躺下只是为了避免摔倒,男孩叫自己的时候晕晕乎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被脱鞋叶海棠才渐渐清醒,明白这是江远搞鬼。不过她并没有立刻揭穿,一方面她确实身体沉重脑袋发蒙懒得动弹,另一方面也想瞧瞧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好奇心似乎战胜了正常的女性防卫心态。
被扒去鞋子后江远大口吸气,好像在闻自己的脚味,叶海棠不能回身无法看清但猜得到个大概齐,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这已经是个进入青春期的准男人了,不是以前那个流着鼻涕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孩子,正在性欲萌发的时期,所以做事常常不顾后果比较出格。她开始想自己要不要立刻起身阻止他,但是这样一来两人以后关系会很尴尬,毕竟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邻居啊。
叶海棠有点害羞,毕竟这里的味道不会好,也是女性最隐私的气味之一,前男友就嫌弃过她有脚味,然而江远闻起来却没个完,似乎乐在其中,叶海棠的心理此刻却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她读出了这个小男孩对自己的喜爱,似乎爱屋及乌喜欢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不仅是弟弟与姐姐的喜爱,更多的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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