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已经放弃了上次胆战心惊的假文艺,决定真刀真枪的来了。他站在床边掏出自己的那话儿,直接顶上了大女孩的脚底,完全不去想一旦暴露该如何是好。而个子高挑的叶海棠一双大长腿恰好将脚丫送到床沿,为江远提供了最佳的“战场”。
龟头沿着叶海棠脚心上的一条纵向浅凹上下移动,光滑的足底那滑溜的美好触感几乎成为一道闪电,直接击穿了江远的心房。他感觉自己仿佛顶着一匹高级绸缎,温暖柔滑,而自己的尖端还不争气在姐姐脚丫上留下了犯罪的证据——马眼里吐出的一条黏稠的液痕,好像一条鼻涕虫从她高贵的脚掌上爬过。
江远越玩越上瘾,他的龟头在美女的脚心浅凹打转,在她微糙的足跟上打转,滑过弧美的足弓,最后在脚掌顶端趾根部那圆润的上缘划拉起来。
“好爽...好爽...”
男孩玩得忘了形,龟头在美女的脚掌上任意的游走,搞得叶海棠的脚底黏糊糊的,在他看来,这就是对姐姐的征服,不是要得到她的心,也不是要得到她的人,而是悄悄玩弄她不愿轻易示人的私密部位,在上面打上自己的烙印,姐姐最后还毫不知情的踩着自己的男人体液走来走去或者无意中抹在床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宣誓自己的占领。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比较像狗撒尿占地盘,但是随即就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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