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牛肉干一样的人工烟雾在眼前弥漫,烧灼着的操场回荡着空洞的广播声。
“2!”
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当时和现在的感受对比,就像以前是按压装满冰沙的冷饮袋,有阻力但依然绵软,而此刻的是一根又一根冻得瓷实的冰棍,只让人觉得铁石心肠。
“3。”
我的室友一定注意到了我明显鼓起的右下腹,因为我身上墨绿色的作训服下摆被紧紧勒在了皮带下。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她的眼神蕴含着鼓励。
“4。”
我已经支撑不住了,只能靠手肘的挪动让自己起身再躺下。肠道如同一个塞满了条石的废弃矿洞,现在最深处潜藏的巨怪要苏醒了,浅处的石块甚至有了一丝轰隆隆往外滚的气势,但离真正动起来还差一口气。
“5.”
室友示意我,旁边的其他人早就没有那么严格地抱着头了,甚至有机灵的发现并没有人在乎这些表演者再干嘛,都想直接爬起身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6.”
但是大便在乎。没拉出来就是没拉出来。
“7…”
根本没睡好的我双眼通红,开始想要靠左右扭腰的方式强行让自己起身。室友按着我的手都快要按进我的鞋里了。
“8…”
但现在的我连扭腰都做不到,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一则国外的清肠药广告,也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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