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的两强毫不相让,只有我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倒霉地夹在巨人的角力之间瑟瑟发抖。
好比站在十字路口、面对四面八方大堵车的交通警,虽然知道远处的连环车祸才是事件的罪魁祸首,但假如不把路口的塞车疏导走的话,就永远不可能触及到问题的实质。
向前撅起身体,脚踝的痛苦也已经麻木了,我努力放松大腿的肌肉,双手伸到屁股下面,一点一点往外扒。
借着之前仰卧起坐的劲头,钢珠似的小粪弹已经稀稀拉拉掉了许久,和着裹挟而出的浊气一并落入桶里,吸了水好像变大了,眼看就有前戏都堵住管道的危险,我不得不已经按下了第一次冲水按钮;现在出来的是小石子大小的中等粪块,每一粒都用它们锋利的边缘割开我的括约肌,偶尔有过于宽大、厚度却不够的“刀片”,我就不得不一推臀瓣、忍痛把它夹碎再拉出来——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能解出来、什么都好,反正不论我怎么做,我的肠道都会把后面的洪流往前推,我只想尽情享受屁股后面仿若腹泻般的解便快感。
假如真能把这称为“快感”的话。
【噗卟啪!——】
火车进站的、宣言书式的爆音,来不及躲开的粪便残渣被席卷喷出,随后再无任何响动。巨人蛮横地扫开了一切喽啰,它目空一切地向我宣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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